马德民 说:
http://www.mounteverest.net/news.php?news=15849, 我发的新闻
Newman 刘团玺(小毛驴0024) MAURITIUS 说:
好,挺好的。我们以后应多来点这些动作
马德民 说:
我们应该关注他们多些,不只是在攀登其间
Newman 刘团玺(小毛驴0024) MAURITIUS 说:
是啊
马德民 说:
平时也要关心
Newman 刘团玺(小毛驴0024) MAURITIUS 说:
刘喜男的事情也该发一个。因为他们不善言辞。刘喜男、老古董、扎西这样的,很不容易。我们多少看懂点英语,我们应该把中国的声音传达出去。
马德民 说:
王大他们今晚到巴塘
马德民 说:
“咖啡勺子说:老古董是大家认识多年的山友。顾铭的事故、...看了这么多,觉得很压抑。总觉得哪里出了根本性的问题。不只是单纯的意外那么简单!
马德民 说:
我想不能仅仅是每次纪念朋友。老K是雪崩缺课,古董是意外事故,那么喜男呢?我们不能每次都找个理由安慰自己……”
Newman 刘团玺(小毛驴0024) MAURITIUS 说:
他们是压力很大的前行者,因为他们都是吃这碗饭,但是体制外的自由攀登者。而本身登山确实危险系数大。但我觉得社会原因是第一。他们太孤单了,非常需要帮助。象华仔说:春节见了喜男,他不开心,因为生活方面。这次事情就奇怪,他在绳下滑坠,一般不该的事情。我觉得是分神了,孤独,如果生活中不开心,那作事情就容易分神,这就象有情绪的人开车容易出事---靠攀登这个吃饭压力大,中国环境还没成熟,不象MICK FOWLER本身靠税务公务员生活,出来有赞助。CHARLIE FOLWER等在美国成熟环境下,自由攀登者吃这饭日子还不错。但现在国内大商业环境、制度环境、市场都不好,而社会心理、家庭、社会观念压力也大。----他们是中国第一批自由攀登者,非体制内,以这个为追求,不象我们,说说而已,参与频度小,生存压力小。
他们都很不容易,心理压力、生存压力太大了。
我们的社会不是法国、美国,那种环境,一个人可以为自己爱好而活,可以放松地去作一个自由攀登者。
攀登要的是专注、心安。开车技术再好,心情不开心也照样出事。象国家队他们,无所谓,领工资呗,总收入还不错。登个山失败了,就再来。但喜男他们就不同,你自己技术、成绩不出来,就担心客户和发展。而社会大多数还是有种无形的力量在排斥他们,虽然我们圈子里有些朋友支持,但也有许多风凉话、体制内的紧箍咒。而其实他们周围的亲戚朋友,不一定象我们都这么想。
铁托说过“苏联是社会帝国主义国家,南斯拉夫是社会资本主义国家,中国是社会封建主义国家”,他说的经济、政治和社会主义思潮。搁在社会观念层,我们国家的这样封建糨糊的人太多,就缺少简单、明快、健康的阳光氛围。而东欧,因为西方基督教文化、欧洲大陆传统,在斯洛文尼亚、独联体、波兰、捷克、南斯拉夫等,各样自由攀登者就层出不穷。
但當罗马尼亚人来幺峰,我们体育官员说人违法登山,把人的一些装备给“没收”走,这闹不好是出人命的事情...可这事,就发生在我们眼前的中国。
而当今年金冰镐奖获得者Marko Prezejl说:“Fame is a bitch”时,他或许根本无法理解,在中国还存在一个非自由的环境,一种风气无所不在。他的一些攀登兄弟,所受的痛苦并不单纯,并不只是冰雪、绝壁上的生理痛苦。在我们这地儿,有资格作bitch不仅仅是fame,还有诸多的太监、看客观念与思维。
如果要说一种,那么对于一些评论者和看客:Yours idea is a bitch, even you ain't a bitch.
在我们这样封建主义社会主义国家,作一个自由攀登者,太难了。很多人的思维还是一种bitch思维,就象喜男遇难后,还有年轻人说“荣耀”、“出风头”那些,而且我们这种bitch,还是一种封建主义的Bitch。
它所披的外衣以及牌坊,还挂了一个传统中国观念的外衣,一个所谓民族主义的牌坊。它背后的一个巨大的无所不在的体制,无所不在,一个制造bitch的思想、体制工厂,无所不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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